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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審訊

    專案組十來天的辛苦布控沒有白費,終于抓到了白水生和玉帕,而且還有兩名嫌疑人正在眼皮之下,距離揪出溫市那邊的毒品分銷團伙也僅有一步之遙,可袁文山在得知白水生逃跑的真實目的之后,卻始終開心不起來,只有胡隊長掩飾不住心頭的激動,手持兩個大包子,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和陳昌華分析案情,商量著抓捕小啞巴和董建的方案。(M.k6uk.Com看啦又看手機版)

    陳昌華已經認定了董建就是這接貨人,凌晨就到三岔路口了,那時正是裝運香蕉的高峰時段,可董建為啥磨磨蹭蹭不裝車,反而去了香蕉林子里,根據白水生的供述,小啞巴從昨天傍晚開始一直在林子里守貨,直到天亮的時候返回旅館,那么中途董建消失那半小時做了啥,若是去那藏毒的地方為何又沒把土坑里的毒品帶走,難道察覺出被警方跟蹤了或是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小啞巴被驚嚇到了。

    根據陳昌華推測,龔長明行事狡猾謹慎,這個販毒組織成員之間都有某種聯系,但又不互通,所以在決定炸掉黑煤礦之前,應該沒有告知下家,這也是龔長明要囤貨的原因,現在董建出現在三岔路口是龔長明死后失聯的一次冒險舉動,十天時間也是每次發貨的最后期限,警方的保密工作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溫市那邊的市場需求不能斷,龔長明失聯,董建試探著去那林子里找貨,卻意外發現了小啞巴,白水生說小啞巴此前從沒見過董建,但董建跟高躍跑車時,長期在三岔路口活動,肯定是見過小啞巴的,董建進林子大半個小時,肯定也是暗中潛伏觀察過。白水生說小啞巴沒有見過接貨人,受龔長明指揮每次從黑煤礦運五十斤左右的毒品來三岔路口藏在那土坑里,說明每次發貨之前,龔長明都會和溫市或者這條運輸渠道方面聯系,加上每次運毒周期為十天左右,溫市到納林正常情況下要走兩天半左右,一來一回就是五天,加上駕駛員路途上休息,裝貨卸貨等耽擱,十天這個節點剛好,跑得快能跑兩趟,慢點也能跑一趟。還有這個量,一次五十斤,就是兩萬五千克,基本能滿足市場需求。

    三十多名刑警遍布整個三岔路口,有的守在藏毒那個土坑,有的監視這輛綠皮解放車,有的化裝成過路乘車的行人,有的又在旅館監視小啞巴,一場天羅地網的布控已經到位,就等董建往這口袋里鉆。刑警隊副隊長接到胡隊長命令,利用常規偵查手段,在旅館老板娘的吧臺裝上了錄音器材。

    白水生和玉帕被押送回了刑警隊,離開之前,袁文山還把玉帕買的包子分給了兩人,也算是盡了綿薄之力。

    清晨八點,董建終于懶洋洋的從旅館走了出來,在一早餐店吃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又在附近的公路上轉了轉,

    還和一個當地不知是香蕉農戶還是中介販子模樣的男子進行了攀談,有說有笑心情還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在談業務或是何時裝車的事宜。

    在陳昌華眼里,董建只在旅館呆了四個小時左右,按理說就休息這幾小時的話完全沒必要開房,就在車上睡會就行了,更加確定了他的判斷。

    另一邊,這副隊長拿到了董建離開跟老板娘退房時的錄音對話。

    董建在那些香蕉農戶中間若有若無的穿插一陣之后,不久便發動貨車,停靠在一堆貨物前,看樣子是不準備去拿藏在林子里的毒品,陳昌華急得火燒眉毛,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那該怎么辦,抓,沒有證據,沒有人贓俱獲,小啞巴也不認識董建,這就麻煩了,就算抓了強行審問,按照現目前的情況來看,一旦不能在第一時間讓董建招供,那溫市那邊的線不就斷了嗎?

    胡隊長現在到沒這么大的壓力了,因為溫市那邊還有大頭,這塊得陳昌華他們自行決定和布置,胡隊長盡管是專案組成員之一,但鞭長莫及,建議先抓小啞巴,看看能從這小子身上挖出點東西不,反正董建的香蕉一時半會裝不完。

    其實,抓捕小啞巴早就在計劃之中,主要是董建一直沒從旅館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按兵不動,陳昌華還抱著很大希望,董建會把這批毒品帶走。

    現在決定權在陳昌華手里,最終他一咬牙,抓,既然董建已經起了疑心,那這就是最后的機會,一旦抓錯了,今后還可以重啟調查,可一旦放董建離開納林回了溫市,剩余這伙毒販將永遠石沉大海。

    一聲令下,埋伏在旅館里的便衣得到命令,直接撬開房門,反正小啞巴又聽不到響聲,小啞巴還在睡夢中就被戴上了手銬。與此同時,公路邊也出現了異常,十來個便衣從四面八方往董建靠攏,形成一個包圍圈,當董建反應過來時,一雙錚亮的手銬已遞到眼前。

    對小啞巴和董建,抓捕工作很順利,兩人都沒有反抗,是根本沒有機會反抗,由于都是秘密進行,現場也造出任何混亂和動靜,這是專案組組長陳昌華第一次下達命令,他還是要防止真的抓錯了董建,而引起真正的嫌疑人聞風而逃,這種可能性并不能排除。刑警隊副隊長繼續帶人埋伏在三岔路口附近,那包海洛因還埋在那土坑里。

    蕉林刑警大隊熱火朝天,是忙碌得熱火朝天,而不是慶祝勝利的時刻,總共就四間羈押室,剛好四個被嫌疑人占得慢慢的,旁邊的看守民警手持警棍橫眉豎眼,誰敢胡亂發生,那將絲毫不用懷疑會招來皮肉之苦。

    刑警隊專案組會議室,陳昌華胡隊長袁文山三人緊急召開了一場臨時的短暫會議,現在大家都明白,形勢刻不容緩,審訊工作必須立馬展

    開,必須立馬突破董建,因為這關系到后續溫市方面的行動布置,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董建是連接溫市和納林這條毒線的通道,但要讓其低頭承認的難度可想而知,不,是根本不可能。

    胡隊長冷笑自嘲不已,高躍死后的幾天,他都和董建打過交道,那時袁文山和郭鐵都在,尤其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董建逼著高躍父母要工資,拿不出就用這車抵,那時還裝著可憐巴巴,說自己也沒有錢,兩萬塊的車價硬生生的給那老兩口砍了下來,可見這人城府之深,心思之縝密,完全是一個專業的演員,一招瞞天過海把一群警察耍得團團轉。

    陳昌華也苦笑,在白水生剛來納林之初,跑第一趟車的時候,沙壩禁毒隊就對董建進行過初步的調查,后來高躍被人殺了,又進行了第二次深入的摸排,包括手機通訊錄上的電話號碼,家庭背景,銀行賬戶等,都沒發現異常,想不到,真想不到,直到現在陳昌華還有些擔心抓錯了人。

    陳昌華認為還是應該從小啞巴和玉帕身上先尋找突破口,能找出直接證據最好,就算沒有,能挖出一些隱性的線索,都對審訊董建的工作有幫助,根據納林到溫市的路途和時間來算,最多五個小時之內必須拿下,從潼嶺和沙壩發生的案件性質,包括陳潔,羅軍,白水生的案件都得到了證實,那邊的分銷人對時間,數據等都有統計,一旦遲遲不能接貨,極有可能引起警覺。

    那就更不能拖了,袁文山負責玉帕的審訊工作,玉帕是個女孩,涉世不深,胡隊長負責小啞巴,小啞巴是殺害高躍的嫌疑人,這也是他的工作重心,而陳昌華則帶人搜查這輛解放車以及梳理董建的手機通訊錄。

    說做就做,刑警隊羈押室,袁文山拿著董建在旅館退房時跟老板娘的對話錄音,來到關玉帕的房間,本來應該是把她帶到審訊室審問的,白熾強光燈,鐵馬凳,墻上對的法律權利,從寬政策等更容易引起心里震懾,對犯罪嫌疑人招供有利。

    第一次進公安局,又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被關在漆黑的小屋子里,不緊張害怕是假的,看袁文山進來,玉帕嚇得瑟瑟發抖。

    這不是正式的對犯罪嫌疑人,審訊袁文山靜靜的坐在玉帕身邊,輕言細語,盡量讓她放松:“玉帕,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在這個制毒販毒組織里所犯的罪是最輕的,白水生一直想救你,讓你立功以減輕罪行,你愿意配合警方抓捕這伙毒販嗎?”

    玉帕想了很久,沒有說話。

    “我問你,你能聽出那個指使你運毒的男人聲音嗎?”

    “毛哆哩呢?”玉帕望著袁文山:“水生哥呢?”

    袁文山指了指隔壁屋子。

    玉帕說:“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聽出,但我知道那個是

    溫市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的口音跟毛哆哩一模一樣。”

    “那你先聽聽。”袁文山掏出錄音機打開,一陣滴答滴答的下樓腳步聲,跟著一個中年男子扯著喉嚨喊到,老板娘,退房。

    袁文山按下了暫停。

    就簡簡單單五個字,玉帕努力的回憶,一會皺眉,一會點頭,一會又是搖頭,她是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次是去年,一次是距離現在一個月前,隔太久了,通話時間又不長,她也說不出究竟是或不是,望著袁文山,似乎要對方給她答案,袁文山說是她就說是,袁文山說不是那就不是。

    袁文山焦麻了,是與不是得說一個啊,這必須要真實回答,董建就是溫市的,若這個人不是董建,那么很有可能是溫市那邊的分銷人,又或者還有未進入警方視線的販毒成員,若不能及時排除,很有可能會誤導以后的偵查方向。

    袁文山又打開錄音機,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應該是老板娘起床了,接下來好像是在補押金錢,接著啥也沒了。他也是剛才才從胡隊長手里拿過來的錄音器,沒想到董建就說了五個字。

    一支煙后,玉帕還是不能確定究竟董建是不是曾經指使過她運毒。

    袁文山邁過這個話題,問起別的:“你第一次運毒是什么時間?”

    “去年五月份,好像是。”

    “帶了多少?”

    “一公斤左右。”

    “是送到昆明嗎?”

    玉帕點點頭。

    “那個人是讓你放到進城高速路口的一條水溝邊是吧。”

    “嗯。”

    “當時你有沒有留意身邊的事物,或者是人,異常的,比方說有人一直在悄悄注意你,或者有車在悄悄跟著你。。”

    “那段路很黑,停著很多貨車,地勢比較偏僻,還有很多小飯館修理廠,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袁文山曉得,玉帕說的這個地方正是郭鐵上次去提訊了玉罕之后,去的那條高速路口,那附近的確有很多貨車。

    玉帕沒念過書,不會寫字,只能口述,當時天黑,根本沒留意其他人的動靜,她也很害怕,本來就在做犯法的事,還第一次出遠門,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送完貨后,她巴不得早點離開。至于第第二次接到那男人的電話,是一個月前,白水生從緬甸回來,那人叫玉帕來三岔路口接貨,不過沒讓她帶到昆明,目的就是要引白水生現身,這點白水生早前被從高架橋抓回刑警隊時,就在這間屋子,已經講過了。

    玉帕這邊沒有什么突破,連那個指使她運毒的人的聲音都聽不出,更別說指證董建,這條線似乎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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